大牛撇嘴回道：“没有啊，说来奇怪，这厮今日相当老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整一日都待在家中。”

咦，确实有些古怪啊。

明日检验，照理来说，要搞出动静，只有今日，但是范升居然一日都未出门。

道心契虽有制约，但真心想搞事情，想要规避部分约束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所以方少游认为范升今日多半会有动作，完全龟缩不出，倒真是大出意外。

也罢，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临门一脚不得不踹了。

走一步看一步，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天塌下来，还有二牛顶着呢。

晚上方少游又将自己了解的检验过程，以及华清殿与上清殿两处存在的差异说给了边月容听。

说实话，他总有一种感觉，华清殿有问题，但又说不清到底哪里有问题。

边月容倒是相当坦然，反正她铁定是要先检验的，完事之后嘛，那就随方少游折腾了。

方少游又简单安排了一下明日的行动方案，由二牛负责继续监视范升，大牛负责在华清殿外接应。

直到他们两人检验完，呃，应该是破坏完，顺利出来后，四人再去除伪装，迅速离开内城。

安排完毕，大牛与二牛轮换值守夜晚，并保持监视。

边月容大牛各自回房安歇。

待两人离开后，方少游独自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