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容瞧着直接扑哧笑出了声。
欧阳娉面色难堪,心中直骂:臭小子,居然演这一出。
那没办法啊,老子又没有犯错,而且还是受伤害的一个,肯定不会去下跪赔罪嘛。
欧阳娉转回头,诚心说道:“边寨主,都是小辈,对过往之事并不知情,不知道轻重,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有何要求,你尽管说,我让尔等一一照做。”
边诚憨厚地笑着说道:“我哪里敢有要求,只求各仙家宗门能遵守当初的约定,留一口饭给边族吃,也就够了。
白酒是用酱酱果的原浆勾兑的,我就想问一问你的高徒,这酒,我边寨,能卖不?”
“能卖,绝对能卖!边寨主赎罪,先前是我眼拙,不识真人身份,师父已经重重惩罚了我。”
郑月生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将转动一下脸颊,让边诚看见他半边脸的浮肿。
原本这点皮肉伤,稍许灵力运转便消了,他故意从昨天留到今天,就是为了摆给边诚看的。
这意思很明确:你瞧,师父已经惩罚我了,你就手下留情呗。
结果边诚根本不看,又转头望向另外两人。
“这二位又有什么说法吗?需不需要也跟家族的长辈商议一下?”
刁时茂嘣嘣嘣地直磕头,“边寨主,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来堵门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酒行的损失,我赔,我赔!”
农正典翻了个白眼,从鼻孔里哼道:“方记白酒想如何卖酒就如何卖,我二界城商帮从此绝不干涉。”
边诚抬起手一个个指着说道:“百草酒庄同意了,商帮同意了,凤渚宫也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