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游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心中暗道:还能如何处置?杀了埋了呗,或者烧成灰扬了也行。
刁时茂被方少游的眼神吓得浑身哆嗦,匍匐在地大声求饶:“宫主饶命,宫主饶命!小的不知道他是宫主的弟子,先前多有得罪,请宫主宽宏大量,放小人一条生路。”
欧阳娉冷笑道:“你干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你,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
不管方少游是不是本宫的弟子,他都是云苍宗的弟子,还轮不到外人作威作福。
小施惩戒是必须的,方少游,说吧,要如何惩罚他。哦,你说不了话。”
方少游吞咽一口,麻了个巴子,太想说话了,师祖,不能小惩戒,要搞死他!
算了,师祖已经说了,不可能杀了他。
那就,碎了他的灵根,或者割了他的二弟……
这时,郑月生搭腔了:“师父,先前因为刁时茂的种种所为,给边寨主的女儿造成了不少损失。
我与农帮首已经商议过,便由刁时茂出资购买七十壶六品渚酒,加上我们凤渚宫提供的三十壶,一共一百壶六品渚酒补偿给边寨主,以示诚意。”
郑月生暗暗得意:真是机智如我啊,如此一来,在边寨主面前吹的牛便补上了。
欧阳娉一听便明白了郑月生的小心思。
看起来好像凤渚宫拿出三十壶六品渚酒,但又卖给了刁时茂七十壶灵酒,两厢抵消,凤渚宫反倒赚了四十壶灵酒的灵石。
而边诚得了一百壶六品渚酒,加上自己亲自登门致歉,面子有了,好处收了,凤渚宫也赚了灵石,皆大欢喜,唯独坑了刁时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