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正典哼道:“你唱了半天,来来去去不是一个意思吗?多喝白酒能提高一小点灵力灌体的几率咯,这有什么稀奇,与引灵丹差不多嘛,一点都不特殊啊。”
方少游吹胡子瞪眼,不过他没胡子。
“嘿咿,农帮首,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
照你这么说法,百草酒庄卖的灵酒也就是下了一点春药在里面,效果还不如药房卖的‘我爱一根柴’呢。
提高灵力灌体的几率,让更多的人走上修行大道,这是积功德的大善事啊,不比他卖春药淫乱大众强啊?”
“哪个药房卖了‘我爱一根柴’?”农正典颤声问道。
这春药名字取得好,让人欲罢不能。
“你说谁淫乱大众呢?”刁时茂在一边却急得汪汪叫,看模样要咬人。
方少游一点不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说你,就说你,你看看你这个肾虚的样子,杵着腰干什么,肾腰子难受啊!喝了那么多壮阳酒下去,还是这副臭德行。”
刁时茂闻言顿时怒发冲冠,拉拉袖子就要上场干架。
他平生最恨两件事,一个就是云苍宗不肯收他入门,一个就是别人说他肾腰子不中用。
两件事都说明了一个真相,他刁时茂大哥二弟都是废物。
而现在居然是个云苍宗的弟子说他的肾腰子不中用,一加一大于二,刁时茂彻底爆了。
麻了个巴子,还讲个球,全武行,今天一定要将方少游打出仙河大道。
“快拦住他!”农正典惊叫一声。
跟着农正典和刁时茂一起来的还有四人,他们也是南街的商铺掌柜,只是来凑凑场面的,原本没打算参与。
但现在见到情势不对,农正典一声吆喝,四人赶紧上来扯胳膊抱大腿地拉住了刁时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