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是刁时茂的家奴,他原本是二界城的一名市井泼皮,因为偷窃让人打断了一条腿,自此沦为乞丐。
后被刁时茂收入麾下,好吃好喝,自然当了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专门为刁时茂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黄松回道:“刁爷放心,今日已经安排两人去砸了酒壶,明日我亲自前往,定要闹得鸡犬不宁。
待到积累数日,一举出击,便可让其名誉扫地,只得灰溜溜地关门走人。”
刁时茂闻言略有几分兴奋,回道:“善,届时告知于我,我必亲自前往,我要亲眼看着云苍宗的弟子被赶出仙河大道。”
“是。”
别看刁时茂平日与云苍宗的弟子来往甚密,称兄道弟好不亲热,其实这货最痛恨的就是云苍宗的弟子。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他几次三番想要加入云苍宗,均未如愿。
即便他的姐夫身为云苍宗百草堂的堂主,真正的内门弟子,但举荐数次全被宗事府给否了,原因只有四个字:大道随心。
自此以后,刁时茂的心理就彻底扭曲了,表面上曲意逢迎,背地里却恨得牙齿都咬碎了。
只要是能让云苍宗的弟子吃瘪的场面,他都不会错过。
“刁爷,小的有一事不明。”黄松问道。
“何事?”
“方记不过是一小小的酒档,所售也仅是一品灵酒,对百草酒庄并无威胁,刁爷何以如此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