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景逸臣和洛宁休就这样一黑一白得坐着,两人旗鼓相当,泾渭分明.
店里早已经被容楚清了场,店家手抖的端过来两杯咖啡就立马消失不见。
洛宁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玩意苦的要命,真她妈不喜欢。
见他皱眉,景逸臣忍不住讽刺几句“ 这点苦都不能吃,难怪我们家知知不喜欢。”
“ 景逸臣你还真是幼稚。”
选个这破咖啡店,难道就是为了恶心他几句。
“ 我幼稚也比你强,至少我们家知知不嫌弃,不像你,追着人家屁股后面,人家都不一定理你。”
“ 哼,”洛宁修不屑的嘲笑“我也没见沈知多喜欢你,只看见你使劲缠着她。 ”
“ 能缠上她也是我的本事,不像有些人,想缠上都没这个机会。沈知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们家知知说了,她这一辈子都只会喜欢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是沈知在床上亲口跟保证的,我可没骗你。”
沈知说过这一辈子只喜欢他,只看他一个男人。
就这一句,洛宁修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这不等于告诉他沈知每晚都景逸臣睡一起,一起滚床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