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一只手压着景姥爷的手,一只手还在自己身上摸索,全然想不起来手机到底放哪里去了?
时漫走上前去,把手机递出去:“在我这。”
景行垂着头一脸的急躁,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了?
只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夹着他有些老旧的黑色全屏手机,突兀又异常的违和。
抬眸看到时漫,景行接过手机,一言不发的解锁打开支付宝。
景姥爷一见,连忙拽着景行的手,不让他把手机递出去:“这是你上大学的钱,不能动,不能动!”
景行面无表情,点出付款码直接推到了玻璃前,护士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机器一扫。
“嘀”
收回手机,短信适时的到来,景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把手机收回裤兜,轻嗤了一声:“大学?我?呵。”
这一声呵,也不知道是给自己的,还是给景姥爷的。
这座城市最大的医院,不少人都在收费玻璃前踌躇,景行不是个例,至少他还能拿出手机扫了码,付了钱。
多的是在窗口前,将身上所有的纸币,手机里所有的余额点的干干净净却还凑不齐那能救命的三三两两的普通人。
哀求也好,潇洒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