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瑾瞬间清醒过来,扭过头去看来人。
直到闻见了熟悉的沉香味,她才放下心来,合上眼慵散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她声音糯糯的,像软糕,像甜糖。
萧铄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里,伸出手臂搂着她,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声道,“阿瑾,毓安此生都再难瞧清阳光下的景色了。”
姜知瑾闻言一时还未反应得来,又过了几秒,才猛地转身看他,“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终生畏光。”萧铄的声音闷闷的,“阿瑾,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能护好她。”
他父皇生前最宠小女儿,临终时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对自己亲妹好些。
可他没有做到,若不是他的旨意,她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不该这么早将她嫁出宫,早知如此,哪怕他将她养在深宫里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姜知瑾也不知道此时应当怎么做,但她几乎是下意识搂住他,伸手抚上他的侧脸安慰他,“不是你的错。”
说到底,她也不知是谁的错。
“朕下令将毓安接回宫了。”
“何时?”她问。
“现在。”萧铄回搂她,“她在姬桁那儿,朕一刻都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