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动作可真够狠的,丝毫不顾及主仆情谊。”祁瑀捂着右肩,抬眸看他。
就算是他养的一条狗,也不至于下这般重手吧,若不是她常年习武,此刻怕是要疼哭了。
“凭你方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朕没将你拖下去斩了已是天恩。”他冷眼睨着她。
“如此说来,臣还得谢恩才是。”祁瑀体内没了虫蛊,倒是不再惧怕他,受了伤也能笑呵呵的对着他。
“若无别的事便滚,难不成你真想朕下令杀了你?”萧铄挑眉,抬腿走下台阶。
“皇上让臣滚,可是应了臣的请求?”祁瑀快速抓了重点。
萧铄不作声,算是默认,可他仍旧拉着脸,面上不悦。
眼看着他便要走到自己跟前,祁瑀怕他再补一脚,利索的松了手往后退,恭敬的行了一礼,“皇上不必相送,臣这便滚。”
“......”
——
近乎傍晚时分,李太医回了宫,进宫第一件事,便是寻了萧铄,禀报毓安公主近况。
萧铄的神情由平淡到愤懑,最后直接合上眼静气许久,才将眼底的愤怒消了些。
“这畏光的毛病,当真会伴她一辈子?”他蹙眉问他。
“是....”李太医虽不愿认,可到底得告知圣上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