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姬桁问道。
“体温是降了些,但到底还是热的,要醒来尚需半日左右。”那大夫瞧了瞧萧沫汐,随即转身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
瓷瓶中盛着药水,大夫扒开她的眼皮滴了几滴进去。
“这是?”
“治眼睛的。”大夫说着将瓷瓶递给姬桁,嘱咐道,“夫人的眼睛磨损厉害,需得养些时日方能痊愈,此药每日两次,一次四滴,大人可莫要忘了。”
“...好。”姬桁听见“磨损厉害”四个字,登时蹙了眉,视线落在药瓶上。
若不是为了救他,她怎会伤成这般?
“说起来,夫人脚上的伤也需换药了。”大夫又从药箱中拿出一罐药膏,才想凑上前,手中的药便被夺了去。
“大人?”
“我来,你先回去吧。”姬桁抬眸瞧他一眼,那大夫立马明白了,弓着腰行礼,“那草民就回了,有劳大人了。”
“嗯。”
——
皇宫
“郑莜来了有一月了,琴棋书画也学的差不多了,你怎么打算的?”姜知瑾揪着石榴果肉,一个一个扔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