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首领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家青青发情期到了,他都没有时间去好好照顾青青。
他的小青青这两天都瘦了,首领都快心疼死了。
他这个作阿父的不好过,那这只不好好干活为他分忧的臭崽子也别想好过。
看着自家阿父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赤炎只觉得无语和心塞。
我那沉稳严肃又慈爱的老父亲呢?
赤炎现在终于明白了,他阿父说了这么多,除了提醒他尽快提高实力,帮他干活,为他分忧外。
恐怕最大的目的就是来给他添堵的。
明白这一切后,咔嚓一声,瞬间父子情破灭。
其实首领觉得赤炎一天天的粘着无心不好好干活,还真的是误会了赤炎。
虽然赤炎这几天总粘着无心,但是他在无心身边并不是不干活,反而是每天都被无心使唤的团团转。
无心对像赤炎这样身强力壮的劳动力是从来不客气,怎么压榨工作效率高,就怎么使唤。
心里有些小委屈的赤炎,默默的去干活了。
看着远处,那两只父子情在首领的一脚下瞬间破灭的场景,兽人们都见怪不怪,然后熟练的转头,偷笑。
还挂在苍二身上的铜,看着战这位老伙计那不怀好意的样子,默默给了赤炎一个同情的眼神。
唉,他们部落年轻一代的卷王,即将出世。
“铜阿叔!你现在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苍二一边有气无力,生无可恋的45度仰望天空,一边不停的在心里警告自己。
这是铜阿叔,这是铜阿叔,这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铜阿叔,这是小时候给过自己食物,还照顾过自己的铜阿叔。
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终于记起来自己还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苍二身上的铜,连忙从苍二身上下来。
然后铜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苍二肩膀,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嗯,不错啊,苍二,你这身板练的很不错,结实。”
那语气,那态度,仿佛他不是被无心那一剑吓破了胆才挂在苍二身上,而只是单纯的在试探苍二的身板结不结实。
苍二深吸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看着苍二那决绝的背影,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这个,这个这个嘛,他老了,胆子小一点怎么了?这小伙子脾气可真大。
唉,算了,他不跟这小伙子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