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子想走,但刚动了下腿,就被上官流钥的眼神给看定住。
想跑但对方没开口,他们没勇气。
看到那男子还剩下一口气,上官流钥冷漠的收回目光。
“可以了。”
那藤蔓才散去,另外两个男子赶紧上前接住他,感觉到还有一口气,赶紧喂了颗丹药给他。
扶着他几人正准备走时,突然被叫住。
“慢着”
两人对视了眼又转身看向她们,其中元婴男子看着上官流钥开口道:“不知几位还有什么吩咐?”
这三人中,她才是那个决策权的人。
上官流钥头也没抬,手上拨弄着飘在茶水上的茶叶。
“自然是为你们刚才的话道歉了,念你们只是口上说说才放你们一马,不然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俩男子看着同伴脸上现在还没消下去的红肿皮肤,血肉模糊的嘴巴,还有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两个大窟窿,甚至只剩一口气,你这叫简单?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只有服软的份,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不然躺在那儿的就是他们了。
赶紧低下头:“对不起,刚才对两位姑娘多有冒犯,是我们嘴贱,还请两位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