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般的呼救声模糊不清,额头仍旧不断地有冷汗冒出来。
龙煜天浓眉紧锁,离得很近,他只是模糊地听她在呼唤着什么哥哥,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她昏迷之中也如此眷念?
“她到底什么时候醒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又问了一遍。
夜非离整理好药箱,淡淡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今天上午就会醒来!”
“现在已经七点了!”
“你放心,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只是来了例假!话说你真的那么缺女人吗?你很清楚女人在生理期间不能同房的!”夜非离提醒道。
龙煜天非常尴尬地看向窗外,“她又没有说是生理期!”
内心懊恼无比,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他是个自控力相当强的男人,为什么偏偏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夜非离整理好药箱,“没事了,这段时间不要再让她受伤了,不要碰冷水,不要吃任何生冷的东西,另外,你要控制一下……咳……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虚弱!”
龙煜天瞪了他一眼,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有多饥/渴似的,要不是这该死的小丫头惹恼了他,他也不会一时冲动地强要了她。
“少废话!你想多了!赶紧拿钱滚蛋!”龙煜天恼怒地低斥道。
夜非离摇了摇头,提着药箱走出去。
夏言馨的头很疼,她隐隐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争吵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无力睁开了。
尝试了很久,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病房里很静,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阳光从窗子晒进来,一片红色的枫叶在窗台上被风吹得瑟瑟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