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神情一窒，眼神闪过一道回忆，无意中透露出的无奈与悲痛已经让林尘知晓了答案，没等老者回答林尘开口了。

“若我失败了，你还会继续吗？”

老者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苦涩一笑，摇摇头道：“或许不会了，我也没时间再进行下去了。”

“我明白了。”林尘道，心中对于了老者之前的种种行为有了大致猜测。

引导其踏上炼体路，再到造就极冰玄炎体这都是老者让林尘想要达到的效果，他不知道老者对于他究竟如何看待，两年认识下来他也很难将老者当成会害他的人，可这一个疙瘩怎么也消不去。

…………

“道者，气贯长虹，绵延不绝。剑道亦为道，以心御剑，以身化剑，天人之境，为剑之初端……”

声音如同穿越万古，悠然飘忽，围绕在一座缥缈的山雾间，却又不会透露出去分毫影响到山外的人。

那座难以看清全貌的山巅处有三道身影分别坐在三块石头上。

一似老非老、似盛又衰的白衣人淡然的坐在其中一块石头上，声音就是从其口中传出，在教导其面前的两名少年少女。

少年身穿黑衣剑袍，细细的长眉犹如剑尖充满一种锋利之气，略显稚嫩的面庞神色坚毅，无意中透露出一抹傲气在白衣人面前快速平息，那双大大的双眼流露着执着与渴望一直盯着白衣人，不敢有丝毫遗漏。

即便少年在听着白衣人的教诲，手中无意识的抚摸别在腰间的长剑。

与少年的执着认真不同，在其身旁端坐着的少女正神情呆滞，默默的注视着远方，似乎白衣人的话到了她的耳中都没有任何影响，也拽不回那早已飞向远方的思绪。

风轻轻抚起她的秀发，绿色琉璃衣在风中摇曳，也吹动着她那一直无法平息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