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道:“行。”
王老板起身,走到书房的角落,随着王老板的手拔起一束花瓶中的花后,位于角落的书架顿时旋转,形成了一道门户。
随着门户的开启,一股浓厚的药气从其中挥洒而出。
王老板吐出浊气,转过头面色复杂的看了林尘一眼,迈步而入。
门内也是一个小房间,似乎与书房合一才是原本一间宽敞的房间样式。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桌子,此时的病床上有一名十岁出头的男孩,男孩颇为瘦弱,面色分外苍白,裸露在衣表外的皮肤不时透露着一丝诡异的蓝光与红光。
此时男孩正抱着一本略微发黄的书,静静的靠坐在墙边。
“父亲。”见到王老板到来,男孩放下手头的书笑道。
“余儿那,你身子还弱,注意休息啊。”王老板看了一眼男孩手边的书,眼中闪过一抹悲哀,道:“都是为父不好,害你不能跟同龄人一般,正常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下。”
“咳咳!没事的父亲,这么久下来,我已经习惯了身体的疼痛,咳咳!正好从你房中找到的这本兵法策,感觉挺有意思的。”男孩咳嗽两声,对着王老板笑了笑道。
原本苍白的面庞,随着男孩温和的笑容,似乎颇显亲切。
王老板闻言,心中一叹,他的儿子从小就天赋异禀,具有远超同龄人的洞察力,甚至熟读政治、兵法、商贸、刑法等等,可惜,由于他的原因,儿子所学所看的知识在未来都不一定能用到。
林尘默默的走了进来,站在角落,注视着病床上的男孩。
“咳咳!父亲,这位是?”男孩看到同他年龄相近的林尘,眼神闪过一抹羡慕,随即开口问道。
“哦对了,这是我儿王文余,这位是——”王老板说到这,忽然一愣,发现他好像还不知道林尘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