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你小子难道想说人家姑娘当时就在那里?”张魁狐疑.
“为什么不可能呢?那香水我不可能会闻错的肯定是法国货!”杜浩十分笃定。
“不对,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些女儿家家事情的?”
张魁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目光宛如鹰隼开始仔细打量着杜浩,眼神深处充满了探究。
“咳咳!师父,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徒儿此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位孔大小姐的一些品行性格。
孔大小姐十三岁时就读于金陵女子中学,当时寄居在校长府邸之中,极其受到校长这位长辈宠爱。
师父您意味着什么吗?”杜浩干脆扯开话题,那件事完全没法解释,越解释越黑。
“说明什么?家教严格这在大家族本就是常态,有何出奇之处?”张魁不解,还是没明白杜浩的意思。
“师父,您就没想过深层次原因吗?越是家教极严出来的子女,性格越是懦弱。
当然这是贫穷家庭,如孔大小姐这般身世,其父您也看到了,是个古板之人,和师...师兄差不多的。”
杜浩差点翻船,在张魁狐疑之际,赶忙接着道,“师父,如此家庭培养的子女。
固然是大家闺秀十分懂事,但同样受到的条条框框也极多,故而徒儿觉得一些新奇的趣事定能吸引其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