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招供?”
足足过去了一下午,而郑士松也等了一下午,他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起初他还是十分淡定的,特务处的手段他虽然没亲身体验过,但见过的都说好。
在他看来没几个人能扛得住特务处的手段,除非这人脑子疯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正常来说,特务处的手段足以让人发疯,哪怕是信念极其坚定之人,最后想要守住秘密,只有一条路,趁其不备咬舌自尽。
这点党务调查处就深有体会,他们缉拿过不少红方分子,几乎很少有红方分子能抗过他们的手段。
而也因此,导致他们接连斩获战功。当然也有一些硬骨头,牙齿都咬碎了都不肯说,有的被活活打死也没说,有的直接咬舌自尽。
不然想要守住秘密,可不是信念坚定那么简单,一定要信念达到极其恐怖的地步,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哪怕是红方人员,这类人也少。
这点东洋人也差不多,一些极度狂热分子能撑住,但那些人少之又少,堪称凤毛麟角。
而此时郑士松就纳闷了,这见鬼了不成?
“站长,这几个人骨头确实挺硬,审讯科的弟兄轮番上手,几乎把能动用的手段都用了一遍,除了电椅之外都用了。
但没用,弟兄们也有些不敢再下手,这几人此前经历过拷问,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弟兄们也要控制轻重,眼下这电椅....怕是不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