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爷,这家场子您说要扩大?只是不知道您说的是扩大规模,还是提升档次?”
大山看着杜浩沉声询问着。
“搬到南市去,这边换成寻常澡堂子,收费降低,让大家都能来洗洗,也不是什么高档玩意。”杜浩摇摇头。
南楼这儿可是自己的龙兴之地,也就是现在他资金还不够,资金多了,开个福利院收留这儿的小孩。
读的进书的就送去读书,读不进书的就跟着他干活。
想安稳过日子的就给他们安排寻常工作,想暴富的,那就跟着他砍人。
这年头他也没钱养闲人,只能说这样培养出来的人都是死士!
他杜浩推心置腹对大伙,这些人也不可能背刺他。
这世道本就惨,他杜浩随意从指尖漏一点好处,这些人就得感恩戴德。
对此,杜浩丝毫没有什么后世的惭愧,真要那样,那他杜浩就是圣母。
圣母还当什么江湖大佬。
“这事儿你不要操心,株姐会办好的,她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杜浩淡淡说着,这儿虽然他很久没去打理了。
但这边却一直处理的井井有条,营收十分不错,最高日营收干到了一千大洋。
但那也是一天,平均日营收大概也就一百,但也已经不错了,南楼这地儿,消费水平太低,根本抬不起价。
当然杜浩也没想着抬价。
又聊了会,杜浩实在无趣,在这桑拿房内又坐了会,这才慢悠悠出门躺了会。
实在是和大山聊不到一个壶里,太闷了,里面本就有些闷,这下更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