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这一身?”
杜浩缓缓放下报纸,声音很平淡。
这让张艳汝微微一僵,她平日与杜浩交谈都是很随意很轻松的偶尔还喜欢各种玩笑话,如这种情况就意味着杜浩在认真问话,或者说生气了。
她强笑着又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怎么?我在外面穿的多一点还不好?在家穿的漂亮点给你这死鬼一个人看还不行吗?”
张艳汝这话自然是没问题,甚至听得杜浩挺舒服的。
但有些事,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强行改变对方的习惯。
再说张艳汝有他的人保护,这块不会有人不长眼敢找张艳汝的麻烦,但凡是南市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张艳汝是他女人?
关键是张艳汝明显不是自愿这么穿的,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日,哪里还看不出对方的一些情绪变化。
“说说吧,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杜浩淡淡询问,语气不容置疑。
见此张艳汝皱了皱眉,越是轻叹口气,知道今日要是不说清楚,这死鬼肯定是不会放她走的。
就见她扭着水蛇腰,迈动那一对大长腿莲步轻移来到杜浩身后,伸出两根纤纤玉手十分轻柔地为杜浩揉按着太阳穴。
杜浩见此挥了挥手,远处候着的红裳点点头,十分识趣的提着装着一些布料的篮子出门了。
她每日都要去南楼杜浩老宅寻老夫人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跟着绿萝一起陪老夫人聊天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