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出事了?”
杜浩先是问了句,也不等陈忠丹回应,就自顾自从对方口袋里掏出一盒哈德门,随手抽出一根,自来熟般顺手又摸出滚轮式打火机给自己点燃。
深深抽了口,杜浩这才仔细瞧了瞧自家姑父的脸色。
淡笑着道,“姑父,要不我先猜猜?按理说我这应该是好事。给特务处赚了个颜面,也算是立威了。
特务处津门站刚刚建立,津门这儿官场肯定是对其人弃狗嫌的。
按理说我这行为肯定能给特务处挣到不错谈判筹码,能薅到不少经费。
但看你这脸色,可不像是好消息,我猜猜....”
闻言陈忠丹微微挑眉,他发现杜浩这小子还真是有一颗大心脏,还是说压根就没想到真实情况会有多严重?
就听见杜浩接着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杨秘书,不,可能是那位郭组长要咱姑侄二人办点事吧?
这人我瞧着警惕性极强,对我们姑侄二人很是警惕。
道理我也懂,但格局小了,可惜郑站长不在,不然哪有此人开口的机会!”
说到这里,其实陈忠丹已经面上有些惊疑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