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杜浩这边酒宴结束,距离南市有一段距离的新马路,这儿的天桂茶园内。
四姓脚行赵钱孙李四位当家的今日再度齐聚一堂。
桌上桌下已经摆满了不少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由此可见四人刚刚可没少喝,此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嘴里的话也就越发随意起来。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人家惹不起杜浩那厮,结果现在拿着咱们开刀,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大晚上的聊了这么久总得有个章程吧?”
赵爷一拍桌子显得很是愠怒,一双虎目环顾四周心里十分恼怒。
他在这儿最是年轻也最有野心,然而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心无大志之辈,久而久之和这群人混久了,这心气也都快被磨平。
关键这群人做任何事情都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此前面对杜浩崛起时是这般,现在又是这般。
“赵爷啊,你这还是太毛躁了,现在不是一点小摩擦嘛,再说那也是你的人打伤了人家的弟兄,这肯定得要个说法。
这样,按照江湖规矩,那只手打的剁了给他们然后再送一笔钱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
说话的是钱爷,一如既往地商贾富户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乡下来的土财主,戴着一副墨镜脸上也是红扑扑的满脸的酒气。
赵爷冷冷注视对方,让钱爷语气为之一顿,这钱爷最是喜欢钱,也因此最是喜欢和气生财,把做生意那套搬到帮派上了。
“对啊,小赵啊,这事儿按江湖规矩办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