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当他看福伯时,前头的张魁已经是开口了,声音很是平淡,“哦,是吗?”
这一下子就重新吸引了钱树注意也让他错失了此时福伯疯狂的眼神暗示。
福伯默默退到一边,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师父,徒儿特地让人给您加了冰块,这冰块可比茶贵,不过为了师父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
钱树满脸的真挚热忱,恭恭敬敬双手捧着手里的凉茶就往张魁手中递去。
“嗯,不错!不错!”
听着张师的赞许,微微低下头的钱树心中大喜。
只是下一句却是让他有些一愣,“你还有脸回来?”
嗯?
钱树愣住了,说好的促膝而谈的感情呢?说好的师父如父的父子情呢?
莫名间,钱树感觉委屈,很委屈。
什么时候开始,师父如此铁石心肠了?这绝不会是曾经的师父,肯定有哪里不对!
“你说你跑了两条街?”
“对....对!”钱树这下已经不敢轻易回答,这也是想了想再回应的。
“是顺源坊没错吧?”
“额....嗯!是的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