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杜浩就跟着大山出门了。
虽说有东洋人在窥视,但杜浩也不是真怂,一来这里是南市地界自己的地盘,二来,东洋人既然想要活口,打黑枪应该就不可能。
活着的杜浩才有价值,死了的在东洋人看来一文不值。
因为是去正式摔跤场,杜浩也是买了套跤衣,这衣服也是十分讲究,没有跤衣,这种场子进都不让你进。
就算有跤衣,杜浩能过去试试手,那也算是大山的引荐,他在这儿算是小有名气认识这儿的管事。
此时跤场四门已经陆续有人入场,各种小汽车黄包车在外围停了不少。
这时一队车队朝着这边徐徐而来,第一辆车先停靠,紧接着车门打开下来数名中山装男子左右警惕着,不时呵斥沿途行人让他们闪开。
直至第三辆汽车稳稳停靠,有人恭敬打开车门,并且拿着小板凳放在车门旁。
这时才有一只穿着铮亮皮鞋的脚伸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文明杖,随后才是一位戴着金边眼镜,身穿笔挺西装的干瘦年轻男子走下车。
后面紧跟着就是一条修长雪白的长腿伸了出来,还有一只戴着真丝手套的手伸出,似乎要前面男子拉一把。
然而对方却是看都没往后看,径直杵着文明杖在侍卫簇拥下朝跤场走去。
女人从车内走出,瞥了眼远去的男子目光平静,根本没为这事儿生气,好似如同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