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我没参与拷问,不过似乎浩爷对东洋人很敌视,而且他也已经被东洋人盯上了。”
说着李力停顿了片刻,看了看缪先生的神情,犹豫着道,
“先生,您看要不我找机会试探试探将....将杜浩吸纳到组织....或许....或许....”
“不行!!!”
闻言几乎是想都没想,缪先生就果断挥手拒绝。
“青稞同志,眼下是我党最危险的时候,前几日就因为一位同志试图接触拉拢国党一位官员而被逮住。
而后通过拷打,最终这位同志经受不住残酷的考验而交代了许多事情,就这样那位同志所在隐秘战线的同志几乎被连根拔起,差点殃及其他战线的同志。”
说着缪先生见李力神情有些落寞,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青稞同志,我理解你想要为组织付出的心,但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隐秘战线的同志都十分危险,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不比正面战场的同志差。
我们就如同时刻行走在悬崖边的人,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所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 急不得。
况且你也说了,他是国党的人,或许一旦他发现你的身份,他就会翻脸,其后果......无法 想象啊!”
听着这些,李力莫名感觉心里堵得慌。
“先生,组织在我兄妹两最苦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你们教我们识字,教了我们很多,我就想为组织做些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