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顿了顿,这才接着道:“而你身上也有三分静气,三分贵气,三分杀气,一分痞气,你这种人最适合走武行,混江湖。
可文可武,能与庙堂之人说笑,也能与草莽之人出入自如。
其实之前我想过收你为徒,但..........
老夫看你之前并无习武之心才对......为何.......”
这番询问可是有缘由的。
习武除却须注重尊师重道,孝悌仁义,其中毅力同样重要。
如若杜浩只是头脑一热,便来习武,那此等人就不适合此门。
正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习武贵在得法,求功尚在持久。
如若不然,这种人学了也是白学。
对此,杜浩自然明白,没做多想再度郑重拱手:“张师,弟子深知未曾学艺先学礼,未曾习武先习德。故,弟子以为之前不过是张师对弟子的考教。”
“嗯,如此甚好。”张师点点头,这一关也算是过了,是为安心。
不过张师却再度凝视杜浩沉声道:“可吃得苦、可吃的骂,可吃的打?”
“弟子再苦再累再疼都吃的!”杜浩再度拱手高举过头。
“好,福伯,去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