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学明的家是宽敞的大两房,标准的正处级待遇。
因为快退休了,老伴提前回了南方修缮老房子,儿女都在外地成家立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客厅很宽敞,古学明拉着林海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白思言在厨房里忙活着,偶尔发出用力剁刀的声音,听的林海洋小心脏直颤。
“古老,要不我去厨房帮忙吧。”
“你给我坐下。”古学明用力按着林海洋,“咱俩谈正事,做饭的事情交给小思言就行。”
当当当!厨房里又传来剁刀声。
副县长下厨,自己坐在客厅聊天,别提多难受了。
“小林,再说说你那个开发古迹的想法,我觉得这里面可以深挖一下。虽然古书上没有明确记载红虬脯的出处,但大概率就是出自咱们西山省,谁让咱这是古都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对应的出处,只能借用一下宫廷宴席的名头。”
古学明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如果没有对应的真实古迹或书籍记载,不利于文化美食的宣传。这样吧,回头我查一下资料,试着写几篇文章,就算没有红虬脯出处的佐证,帮你宣传一下拉拉人气还是没问题的。”
谈的开心了,不用林海洋张口,古学明主动跳出来。
林海洋激动万分的站起来,“古老,太感谢您了,有了您的推荐,我更有信心了。”
古学明摆摆手,“你不要想的太好,我不可能瞎写胡写,只能试着提出一些疑问,引导读者的思考。至于效果如何,我就不敢保证了。”
林海洋知道人家是谦虚,文化界和历史界的双泰斗随便写写文章,肯定能引起很多人重视。
看来假期结束,自己回去还得好好规划一下,必须一炮打响。
又聊了一会,饭菜端上桌。白思言垮着一张脸,招呼二人吃饭。
“小林,今天我高兴,你陪我喝两杯,咱们边喝边聊。”
林海洋偷瞄白思言几眼,惹得老头一瞪眼,“你瞅她干啥?这是我家,喝不喝给句痛快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