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凌槿夕足足反应了好几秒,震惊又绝望地松开了父亲的手臂,木讷呆滞地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而一旁的凌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先感到呼吸不畅,面色逐渐发青,最后直接毫无征兆地昏了过去!
“来人!送夫人去医院!”
“妈咪!”
一时之间,凌家上下乱成了一团。
直到将凌夫人送到了医院,凌槿夕还有一种不真实的做梦感。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真的不是幻觉吗?
*
医院的走廊里。
凌槿夕拨通了言褚墨的号码,他已经有六个小时没有和她联系了。
眼下这种时候,她最希望得到言褚墨的安慰,最需要他的支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墨……”
凌槿夕才吐出一个泣不成声的音节,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温柔的安抚。
“怎么哭了,槿夕,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远在大洋彼岸的言褚墨,此刻正身处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他手持一支剔透的高脚杯,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屋内的光影将他的修长的身形拉长,衬托得愈发冰冷孤寂。
不仅如此,在他的身后,还恭敬地伫立着两名黑衣侍从。
“墨哥哥,我大哥……大哥他……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