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降雪,南方发生了严重雪灾,朝廷收到消息,任命赈灾,然大雪封路,物资难以及时抵达,因寒冬和饥饿而死之人的数量仍在成倍上升。
每日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瞧瞧这些奏报,十二个县前前后后都被雪灾覆盖,百姓死伤无数。朕要的不是你们一篇篇的大道理,朕要的是解决策略。”皇帝重重拍了奏章。
朝堂上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触了霉头。
“谢卿,你说。”
谢算拱手道:“禀陛下,南方受灾的州县,水陆交错,陆路难行,走水路也未尝不可。”
“谢大人这话说得真是可笑,大雪封路,水路自是冰冻三尺,冰面光滑,让马匹如何奔走?”谢算一出此话,便有大臣反对。
“陛下,臣有奏。”工部尚书周兴出列奏禀,“臣认为谢大人所言可行。”
“说说看。”
“大雪封路,车马难行,只因深陷阻碍,若要顺畅同行只需平整路面。铲平积雪,费时太过,然冰面行路最是方便,只需克服冰面光滑即可。”
“周大人,撒盐消雪,莫不是想将珍贵的食盐铺满去区州的所有水路冰面?”朝中有人讥讽。
“陛下,冰面光滑,是阻力也是动力。若是将运载车辕改为光滑的翘板,便可提高行驶的速度。”周兴解答。
“陛下,如此倒不为是个好办法。”
“周大人,马蹄戴铁,在冰面上如何保持平衡疾奔?”
“臣闻罗国少马,常以一种大型犬类出行,似狼似狗,体型小,力量大,于冰面疾奔也异常迅猛。”
“犬狗如何拉得动载有千斤重的粮草车?”有大臣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