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熟悉,但是也算是老熟人,有一些交情!不过,倒是跟府城品味楼总掌柜,在幼年时期就认识。”岳掌柜不明白她为啥要问这个,却也没有多想,如实回答。
“哦?岳伯跟府城的总掌柜认识,那敢情太好了!明天,岳伯可否陪我去一趟府城,介绍那总掌柜给我认识一下?”大丫大喜过望,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岳掌柜笑呵呵的道:“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呢?那总掌柜人挺好的,这些年我也没有跟他断了来往,上次向东几个出事,我还去找他拆借了五千两银子,他很爽快的就给了呢!”
哇,交情看来很不错嘛!
岳掌柜又道:“对了,那总掌柜姓乔,他的长子乔俊逸,今年应该有二十五岁了,如今就在葫芦县品味楼,是来巡查和整改的。任渐离在葫芦县呆不下去了,集萃楼的生意也受到很大的影响,有不少人宁愿去品味楼吃饭,也不去集萃楼。所以,乔大东家就打算乘此机会,让品味楼上一个台阶!”
大丫乐呵呵的听着,心里很是温暖,她知道那些舍弃集萃楼的美味,而去比集萃楼差不少的品味楼吃饭,是为了声援她,也是对骗子和负心汉的一种鄙视和打压。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先跟这个乔俊逸谈一谈,暂时也不用特意去省城找他的父亲!”大丫就道。
岳掌柜眼睛一亮,笑着问道:“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要联合品味楼,打压集萃楼?”
大丫点头微笑:“正是如此!大哥几个差点丢了性命,这件事情,除了罪魁祸首任渐离之外,其实任大夫人也插手了。更何况,后来任渐离还伙同王婉丽,以及任大夫人,联手欺骗我,妄图肆意的羞辱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眼底已经带了几分凌厉:“集萃楼的许多经营方案,还是我费心想出来的,大部分的菜谱,也是我提供的,而且可以说是半卖半送的,并没有收多少银子。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集萃楼有如今的风光和红火!然而,任渐离以及任家的人,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任何人妄想肆意的凌辱一个无辜之人,那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王子犯法还必须与庶民同罪呢!”
“确实是这个理,任渐离和任家的人,实在做得太过分了!做人这么没有底线,你也无需客气,只要不违法犯纪,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岳伯表示了强烈的支持,跟她实话实说:“乔俊逸这次来,就是想要趁机把葫芦县品味楼的生意搞上去,争取比集萃楼的生意还要红火。不用担心,只要是跟品味楼合作,就不用担心。乔俊逸的爷爷,如今是内阁大臣之一,他的大伯去年刚被封为正二品的威远将军,手握西北三十万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