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一家能有今天,让她很是吃了一惊,她不想被大丫给踩在脚下,就必须攀上一门好姻缘。十多年的优越感,一朝丧失,对她来说那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所以,比起打压大丫一家,做些无用功,她还是赞成把精力和时间,都花在实处,为自己谋求一桩好的婚事。
丈夫儿子和女儿,齐齐这样说,白氏一阵无语,感到相当的无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这个瞬间,只觉得自己被一家子给集体抛弃了,对大丫一家的怨恨,与日俱增。
饶富贵想了想,就提议道:“向西跟云山考上秀才了,我们是不是送一点好一点的礼物回去?”毕竟,当年他和爹中举的时候,可是收到了大伯和五叔家不少好的礼物。
“那是自然,就各送一方好的砚台、一支好的毛笔,并几丈好布!砚台,就选那种价值五两以上的,毛笔要二两以上的,布也选上好的缎子!”
饶守礼赞许的看了看儿子,想了想,就如是说道。本来,他还想说得丰厚一点,但是看了看妻子那张臭脸,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太丰厚了,妻子肯定是不会的答应的,与其闹得一家人不开心,不如就算了!
白氏听这父子俩都这么说,鼻子都要气歪了,当即吼道:“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啥?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被鬼给附身了?就那两家人,日后会有甚么出息?大老远的派人送东西回去,这一来一回,光路费都至少得二两银子了!送什么送,不送,一根针都不送!”
“娘,您胡说什么啊?送礼的事情,由不得你来插手!”富贵恼了,娘怎么这么不懂事?就忍不住大声说道:“族里的人考上秀才那可是大事,尤其是一个村里一下就出了三个秀才,老村长跟族长一定会在村里大宴宾客,这礼物轻了咱家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
“富贵,你对娘大小声?”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当众给她没脸,要说也是背地里说,白氏的心剧烈的跳了一下,既惊慌又委屈。
饶富贵不耐烦的道:“你日后如果还这么糊涂的话,我都懒得跟你大小声,直接就不理睬你了!反正长生也都十四岁了,过一年就可以成亲了,到时候给他娶一个媳妇,你就跟长生一起过吧!”
重症下猛药,饶富贵深以为然,这个娘再也不能继续纵容了。否则的话,她必将接连不断的给家里招惹下各种麻烦,甚至惹下大祸。而且,跟大伯和五叔两家的关系,他有心要缓解,不希望恶化下去。
“你,你还是俺的儿子富贵么?”说着,又白了饶守礼一眼,瞪了瞪长生跟牡丹:“这一个个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竟然会向着那死丫头一家!莫不是都中了邪了?”
饶守礼无语望天,娶了这么一个难缠又愚蠢的妻子,在大哥跟五弟坚决的要断绝关系的那一刻,他早就后悔死了!隐忍到今时今日,他都快要憋成内伤了,如果不是休妻对富贵的前程有很大的影响,他是一定要休妻的!
“娘,爹跟大哥说的没错,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那是我嫡亲的大伯跟五叔,怎么可以当真不来往呢?这传扬出去的话,对爹爹和大哥的前程,那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茉莉终于也勇敢的站了出来,维护爹爹跟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