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丫这番小心翼翼的问话,向东憨厚的笑道:“大哥没事,不用担心,这样的结果大哥早已心里有数。这次来应考,也是为了见见世面,并陪一陪向西。还有就是苦读了五年,不来考一次,心里到底意难平。来考过了,没有中,那也就安心了,不会想那么多了!”
“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就安心多了!”
大丫觉得心里的石头“咚”的一声,就落在了实处,不过还是笑着安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科举之路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在家里种田,也可以种出幸福美满的好日子,好些为官之人,其实日子都过得很艰难!这世上的路,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难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哥心要放宽一点!”
类似的话,这五年以来,大丫其实跟家人说过好几次了。今时今日,再听一次,向东的心豁然开朗,心里仅有的那一点郁闷和失落,也消散得干干净净。
“是啊,妹妹说的很好!为官之路,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我,而且咱们家已经有一个秀才了,家里的人田地都可以免除各种税赋了。”心情一好,向东的话里都透着欢快,笑语盈盈。
大丫点头微笑:“嗯,正是如此!最重要的是,大哥也是童生了,可以免除兵役了!”这一点,非常重要,她希望自己的家人可以平平安安,过上平淡而安稳的小日子。
发榜的第二天,余诚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找到了锣鼓巷,敲响了饶宅的大门。
“姑娘,余公子来了!”彭婶跟大丫恭敬禀告。
“哦?来了啊,还以为他不来了呢!快快有请,让彭叔先在客厅招待一下,你赶紧去把少爷找回来!”大丫暗自好笑,昨天向西得知余诚竟然考了第三名,心里说不出的欢喜,盼了一天都没有把人盼来,还嘟囔着骂了余诚一句“不讲信用的家伙”!
“是,姑娘。”彭婶连忙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