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慈挥退众人,瞧向元淮礼,“时局越发动乱,你何时离开?”
她想做的,与他相悖。
“一月之后。”
元淮礼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染上几分释然。
是夜。
红色蜡烛在摇曳,窗边清风浅浅拂过,惊起几分潋滟。
“光化十二年,周晏白和沈卿语早恋。”
“竟然用本殿的名头促进感情!不可理喻!”
忆慈在纸上挥洒笔墨,最终写完一张团成团扔掉,又重新写。
一张又一张。
纸篓子堆满,甚至溢出来。
红色蜡烛燃烧过半,明晃晃的烛光时不时跃动,像是在提醒忆慈夜已深的事实。
终于——
“本殿认为,早恋实在不妥当,故,引以为戒。”
忆慈掸了掸纸张,对自己写下的内容十分满意。
时光在人们不注意的每一个瞬间,从指缝间悄然流过,没有一点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