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淮礼向来不喜多管闲事,这世间事都逃不过他的推演,他向来习惯了扮演一个旁观者,但这次不同。
元淮礼挑起眼睑,扫向忆慈那秾丽精致的眉眼,又不露痕迹移开。
她是他推演中的变数。
也是这方天地的变数。
“殿下,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元淮礼第一次没有压抑好奇,从前,他做惯了隐忍的君子。
忆慈绷着小脸,“不能。”
她写观察报告,如此秘密的行动,是庄严的!是神圣的!
是……会被嘲笑的。
元淮礼身形一顿,不再开口。
马车声碌碌,车厢静谧。
北风寒冷,将冬的脚步吹慢了许多。
沈砚书火急火燎进入公主府,径直去后院亭子里寻找忆慈的身影。
将近一年的时光,五个小少年都长了不少个子。
彼时,忆慈正在亭子里围着小火炉煮茶,身旁是元淮礼,一红一白的身影,莫名和谐。
“殿下,xc区的孤养院已经竣工,北城区的仁药堂也正式完工,并且都在今日接待百姓数人。”
沈砚书径直冲向忆慈,将心中的喜悦一股子喷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