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带着笑容在容昱怀中睡着了,轻手轻脚将人放好,容昱却又披衣下床,书房外,容秋早带了芙蕖候着了。
容昱瞥了眼人,不带一丝语气地说了句“进来吧”就当先进了书房。
容秋机灵地守在了门口,芙蕖却带着满心忐忑跟在容昱身后。
容昱直接坐到了书案后,眼神却牢牢锁定在芙蕖身上,“知道本官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芙蕖脸色惨白,闻言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奴,奴婢不知。”
容昱冷哼一声,反问道:“你当真不知?”
芙蕖吓得浑身哆嗦,许久才小声说道:“奴婢自打来了台澎,从未给老爷传过任何消息,还请大爷明察!”
“若非你还算聪明,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日?”
容昱把玩着一根狼毫笔,面上还带了笑,只是在芙蕖看来,那笔就如同索命的武器,那笑容亦是可怕至极。
“有句老话不知你听没听过,”容昱淡淡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芙蕖双眼一亮,忙应道:“奴婢明白,以后当以大爷唯命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