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强抢民女,后有张槐包庇亲子,皇上自然是勃然大怒,将张槐父子臭骂了一顿,末了还停了二人的官职,令二人回府闭门思过。
“既已查明你父是冤枉的,朕这就让人将他放出来。”皇帝颇为温柔的对平紫衣说道,然后又对郑总管使了个眼色,郑总管会意,立即宣布退朝。
有女官将平紫衣领了下去,容昱见了颇有些哭笑不得,皇帝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今日本想借平家父女的事打击张家的,但皇帝明显被平紫衣吸引,完全没给三皇子机会,三皇子懊恼之余也只能等待下次。
下午,容昱从翰林院早退去了三皇子府,裴钰一见到他就抱怨错失了一次打击张家和卢家的良机。
容昱:“也不尽然。我来之前,皇上已经下旨将卢粲打入天牢,就是张家二少,也被打了二十大板。”
“卢粲被关进了天牢?”裴钰惊道:“父皇这是何意?”
“虽说是打入了天牢,却没让人提审,皇上还是想着让卢家花钱赎人。”容昱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至于张家,你是抓到了他们的把柄?”
裴钰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本丢给了容昱,“这是暗卫从张槐的办公室暗格中找到的。”
容昱翻了翻,笑道:“这么私密的东西居然放在衙门里,这位张大人心可真大!”
“有了此物,张家必败!”
容昱却道:“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