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晖公主乃是当今唯一的女儿,而且还是嫡出,以皇帝的性子怎么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去和亲?
“听说皇上已在替朝晖公主选驸马了。”秦卿道:“可朝晖公主比昭阳公主还小五岁,今年也不过十四,尚未及笄,皇上却跳过双十年华的昭阳公主,其用意可想而知。”
“若是此时传出四皇子与昭阳公主的绯闻,皇上会有多生气我不说姐姐想必也知道。”秦卿道。
“绯闻?”俞静婉冷笑道:“我看未必!”
“姐姐是想?”
“自然是把绯闻坐实了。”
秦卿挑眉,“姐姐好魄力!”
俞静婉苦笑道:“我也是迫不得已,身在其位谋其政,我是三皇子妃,这辈子注定与他们为敌。”
秦卿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何况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以德报怨这种事秦卿表示自己做不来。
“姐姐要小心卢侧妃。”想到今日见过的卢侧妃,秦卿不由提醒道:“那个女人不简单!”
“不过商贾之女,何以为惧?”俞静婉不在意地说道。
秦卿却不这么认为,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姐姐信我一次,切不可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