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眼瞅着就要到了,聘礼可准备好了?”容老太爷问道。
“夫人都给准备好了。”
“悦心的嫁妆她给了昱儿?”
容申摇头。
容老太爷冷笑一声,“她这是当我死了吗?昱儿就没找她闹?”
“老奴听容夏说,这是亲家老夫人的意思。”容申道:“老夫人是想借嫁妆的事考验秦姑娘。”
容老太爷突然就笑了,“她倒是想得开,悦心的嫁妆可不少!”
“以王家的豪富,怕是也看不上那点子东西。”
“没错了,也就是刘氏眼皮子浅,只晓得争些蝇头小利!”容老太爷起身看着窗外,“殊不知这个家里最大的宝藏即是昱儿。”
“老太爷!”
“看着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您不管管?”
“我一糟老头子哪里管的动,由他们折腾去,这个家从根里就坏掉了,想要新生,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容老太爷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