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很好。”裴钰笑着宣布道:“父皇命孤代行主考之责,今日既是你夺了军旗,那今科武状元便是你了!”至于榜眼探花,抱歉,今科不设。
“三皇子,此举怕是不妥。”有官员上前劝谏道。
裴钰却是连眼神都欠奉,“朱大人有意见只管去父皇面前说。秦状元,随孤进宫谢恩吧。”
裴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这么一来,今次武举仿佛成了笑话,一场闹剧。
虽说录取了近八百人,但后面如何却是无人可知,秦卿追上裴钰想要问问,却被告知他也不清楚。
“因为洪湖战事吃紧,西边藏民又发生暴乱,且北边准葛尔虎视眈眈意欲分一杯羹,父皇已是心力交瘁,故而才顾不上这头。”
洪湖是在陈自勇的辖下,难怪这么着急的召他入宫,可西边和准葛尔又是怎么回事?秦卿有一大堆问题待解答,可裴钰却没那个时间,只说这批录取的都会入军营,且等通知就好。
自家三个哥哥其实秦卿一点不担心,有陈将军和大哥在,他们自然能有个好去处,可其他人呢?
“小妹,这些都不是我们能操心的。”秦棋如此说道。“天色不早,我们先回府吧。”
秦卿一想也是,便跟着两个哥哥回了家。
到家后不久,容昱就派人送来消息,说是秦孝三人的官职已经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