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晚上,田婶儿边将秦家送来的礼物装箱收好边又担心了起来。
“她爹,我听卿丫头说,陈院长的夫人出自京城的高门大户?”
田叔正靠在床头抽烟杆儿,闻言“嗯”了一声。
田婶儿就叹了口气,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茵茵跟那位陈小姐能不能处得来。”
“茵茵嫁过去是和五郎过日子,又不是跟那陈小姐过,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田叔磕灭了烟杆儿说道。“再说了,二郎日后肯定是要当官的,他媳妇儿还不得跟他去任上?天南海北的分着,几年都见不上面,何谈相处?”
田叔觉得自家老妻就是瞎想,以陈家的家世和家风,教出来的女儿能差了?他只盼着自家那傻闺女不会欺负人家就好!
田婶儿觉着自家男人说的有理,可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我明日还是去问问卿丫头那陈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别回头咱家闺女把人得罪了都不想自知。”
田叔没有反对,问问也好。
“卿丫头说祠堂那边明日就要开工了,你不是答应了要帮着打些桌椅板凳的吗?”说完了女儿的婚事,田婶儿又想到了学堂那边。“还有秦家的那些个家具可是不少,你忙得过来吗?”
田叔昏昏欲睡间应了一声,“有几个徒弟帮着倒也忙的过来。”
田婶儿闻言脸上露出笑意,“我看你这师父还当上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