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看着这些血腥残忍的画面,摇了摇头。
亚当斯不可能这么随便。
从被害者人选、地点,到杀人工具、尸体呈现出来的效果,他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几乎是把杀人当做一场艺术秀来完成。
上官玉抿了抿唇,将时间继续向前推进了五年,但还是一无所获。
她停下手上的工作,捏了捏鼻梁,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说,这十年来,亚当斯都没有来得及犯罪,还是说他也是刚刚穿越过来的?
但这样的话,不就和江浸月接受他指导的事情,产生了矛盾吗?
除非,亚当斯找到了一件比杀人,更令他兴奋的事情。
上官玉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得通。
但是怎么可能呢?
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快感,比毒品更难戒。
如果亚当斯可以戒掉的话,他早就收手了。
上官玉越想,越觉得解释不通。
她气闷地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
打开窗户,外界的嘈杂夹杂着热浪,向她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