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意识到自己差点说秃噜皮,及时止住。
还好沈青山并未多想,接话道:
“娘您说的对,那伙人的确丧失理智了,儿子有次遇到了曹捕头。
他跟儿子说那伙人里面有个名叫张彪的,被县衙收监后,
在牢狱里就口出狂言,将他一生所做的恶事当作炫耀的资本一一道来,
正是因为他的口述,县衙才查清不少陈年旧案,有些利益纠葛还牵扯到一些朝中官员。”
李婆子听完心头一惊,想起琪琪说过的那句。
【只要扯下兔皮子,他就会竹筒倒豆子。】
“青山你可问过曹捕头,那个张彪后来怎样了?”
李婆子假装随口问了一句。
“疯了,还没等到官府宣判他的罪行,他就以头撞墙身亡。”
沈青山见他娘呆愣好一会都不动弹,以为娘是被吓到了。
“娘您不用替恶人惋惜,那张彪手上人命就有好几条,都是无辜的老百姓,被他玷污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沈青山也及时住了口,毕竟好兄弟的女儿曾经落到过张彪手上。
所以这些事沈青山一直藏在心里,今日也就跟老娘说起。
李婆子拍拍自己的胸口醒了醒神,就算这张彪是乖孙琪琪使用谋略所杀,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沈青山又在李婆子耳边低声补充。
“那张彪早年闹饥荒的时候还吃过隔壁家的小孩。”
李婆子捏紧了拳头。
【就这么一个烂心烂肺的玩意儿,竟然脏了乖孙琪琪的手,可恶至极,真应该将他千刀万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