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竞价的声音并不吵闹,竞价者们都是有序举牌,出示自己的预购价格。
只有物品成交的时候会传来一阵欢呼声。
李家宝和赫连城在二楼一间雅房品着名茶。
逍遥王赫连城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
看向李家宝的目光十分亲切,出声道:“听说你最小的儿子也参加了这次的武举考试?”
“是啊。”李家宝面带微笑,眼中透露出一丝引以为傲的情绪。
“那孩子从小就对习武感兴趣,这次武举考试,他也是准备了许久。”
赫连城微微点头,手中轻晃着茶杯。
笑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若是他能在这次武举中取得好成绩,日后必定能有所成就。”
李家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叹道:“唉,就盼着他能争气,光耀门楣,可如今官场复杂,要想有一番作为,实属不易。”
赫连城理解地拍了拍李家宝的肩膀:
“家宝不必担忧,以贤侄的资质,只要努力,定会有出头之日。况且,有本王在,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家宝尽管开口便是。”
李家宝闻言连忙起身说道:“王爷这些年对家宝多有照顾,家宝受之有愧,实不敢再劳烦王爷。”
赫连城摆了摆手,示意李家宝坐下:
“家宝你又跟本王客气了,你于本王有救命之恩,为本王承受了多年伤痛,本王一直铭记于心。”
李家宝拱手道:“王爷不必如此,保护主帅是属下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