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后来还去调查了那条狼狗的卖家,知道当时靖远侯府特别要求,要一条饿了好几天的狼狗时。
明知道自己府上今天来退亲,他昨天特意挑了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大狼狗进府,怎么看,这靖远侯就不象是怀着好意的。
方才洒在卫月舞身上的那些肉汤,就香的过了份,既便是远远的都能闻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肉,怎么香到这种程度。
再组合到那条饿了好几天的狼狗身上,金铃怎么也不会让卫月舞涉险。
见金铃这么紧张,卫月舞向她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
淡定的走到门口,一手拎起自己被油腻溅脏了的衣裙角,小心的从边上掀起来,然后拉高到门把手处,把上面的油腻细致的擦拭在门把手上面,前前后后,擦拭的特别小心,原本腻乎乎的裙角,几乎被她擦拭的半干了。
门把手中,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肉香。
“把这个丫环拉边上去。”待得做好,卫月舞又小心的拉下衣裙,指了指那个被打晕了的丫环,对金铃道,举步绕过这个门口,继续往前面而去,靖远侯府地方不小,但现在住着的主子就这么两位,空着的园子不少。
见卫月舞没有莽撞的冲进去,金铃松了一口气,她力气不小,一把扶起晕倒的丫环,半搭在自己肩膀上,利落的跟在卫月舞的身后。
前面不远处,的确还有一个空着的园子,而且同样,没有一个下人,推开虚掩着的门,一个人也看不到,卫月舞心头冷笑,莫华亭和陈念珊两个,倒是算计的很好,这两个园子实在离的近,如果自己在前面的那个园子里出了事,这里如果有人,肯定得过来帮着自己。
现在把人都打发了,那么自己那边纵然出了事,也跟靖远侯府没有关系,而且陈念珊还可以说,她让丫环是把自己引到这院子里来的,谁知道自己走错了园子,进了那边关着狼狗的地方。
真出了什么事,也完全是是纠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