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竞弈,师父和殷离墨都有希望成为高等棋师,总会重视也是正常的。”
唐彧卿提到殷离墨的名字,明显有些不服气。
中年文士显然也看了出来。
“殷离墨与你年龄相当,但棋艺确实在你之上,你还需多加磨炼才是。”
“谨遵师父教诲。”
唐彧卿瞬间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样子。
“只是我这一走,那人若来了的话,却有些麻烦了。”
中年文士手指点着桌面,似乎在思索对策。
唐彧卿苦笑一声。
“现在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个景一鸣,棋艺怎么样?”
中年文士没有想到更好的对策,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景一鸣的身上。
“很强,至少中等棋师水平。”
唐彧卿想起今天跟景一鸣弈棋时的无力感,由衷的说道。
“哦?他前两日的表现是为何?”
中年文士没有质疑唐彧卿的话。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性格谨慎,说出来的话必定有据可依。
“据我了解,他应当只是急需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