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我的前列腺不疼了!”
李大柱开心道。
无痛一身轻。
精神状态也好起来。
“张医生,对不起,刚才我还怀疑您的医术,是我的错,不该怀疑你的。”
李大柱对他的态度一下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对他既客气,又恭敬。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假装的。
而实际上,他是真心感谢,真的不能再真。
“医者仁心,不足挂齿。”张汉水摆摆手,不在意的道。
“如果您有心,随便意思意思就可以。”
老汉点点头,想着自己要咋感谢他。
李二狗和胡菲互相耳语几句,才上前道:“水哥,您不是说此事不关菲菲的事情,而是我的问题,能不能给我看看有没有治?”
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大男人说不行,多多少少有些丢面子,难为情也正常。
“坐下?”
他马上坐下。
张汉水又给他把了一下脉……
十分钟后。
才收手,沉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