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忍界便是夜幕,无数人生活黑暗之下却不自知。
但即便如此,黑暗中也有人散发着光亮,掠夺的凶光,守护的火光,等等…
他见过很多,但却没人如眼前的老僧一般,柔和无比…
“待人以城么…”
心中舒坦,亚索也是坐到分福对面,与其交谈起来。
“你知道我的来意,对么?”
闻言,分福程默一阵,还是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施主为一尾而来,但却感知不到恶意…”
顿了一下,分福接着道:“不知道施主要守鹤何用?”
亚索一愣,随即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笑的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念出了尾兽的名字。
没错,尾兽是有名字的。
但人们因为惧怕其力量,只是以尾兽身后的尾巴命名。
久而久之,尾兽的名字除了尾兽自己,也就没人在知道。
换言之,如果得不到尾兽的认同,那么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尾兽的名字。
但可笑的是,自从尾兽诞生以来,能知道尾兽名字的人柱力寥寥无几。
他们都是将其当做兵器,当做一种不幸…
互相憎恨,借助或着说是掠夺尾兽的力量,从不曾将其当做同伴。
“你很弱。”,亚索突然开口。
语气很平静,但却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