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乾,你帮白味味把货拿去冶护士的护士站那边,我划了好多治疗条条去她那边。”
“小周,我和白味味在护士站旁边的工作室开治吧!你把一部分客人拨去那边吧!”
“长乾,你一个人在工作室治疗客人就好,让白味味去付纯真那边吧!付纯真忙了一个早上,该歇歇了。”
长乾暗吐舌头,他怎么想到看似忘我工作着的周大帅,匀了一只眼睛去想着付某某。
流年不逆啊!
别人嘴中的闲话未必空穴起影!
长乾早该想到,当初司冷是把三科室摆在二科室的对面,后来,却被周大帅半夜叫人给换了。
第二天他去上班,被司冷派了次尺渊守在二楼大厅,叫他绕去四科室的后面开工。
那时他还想挣扎着说回去收拾器具,次尺渊说不必了,三科室的台凳早弄走了。
他忍着憋屈忙了一个早上,根本抽不出空去看占了他的科室的人是谁。
后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不怎么记起了,他有空去看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天后的事。
那是业绩榜出来的那个中午,他有空了,看了之后才知道,那个占了他科室的人叫付纯真。
占了业绩榜的第二十四名!
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能上榜,看了榜之后,他再也不敢在小周面前说起他的前科室。
有本事,去打榜。
入了榜,能叫付纯真一边凉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