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银针,扎入萧瑢澈心口穴位。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他看了眼萧瑢澈手腕上的暖玉手串,神色极为复杂。
此次公子中寒箭,没引发心疾,多亏了这些时日殿下有暖玉针逼出了公子体内大部分寒气。
而他手腕上的暖玉手串,时时刻刻滋养着公子的身体。
潜移默化之下,冷凝丸的寒性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半盏茶之后,幽夜取了银针,扶着萧瑢澈侧躺下,静静守在一旁。
偏殿,凤舞汐垂眸看着要放下虚浮的字迹,眼眶渐渐红了。
她葱白的指尖,摩挲在最后一个字上,沙哑着嗓音问道:“太傅还好吗?”
李全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沧岚星,以及他昏迷中依旧拉着殿下衣服的手,犹豫了一下,道:“太傅没事。”
凤舞汐长睫颤了颤,将药方递给他,“让太医熬药吧。”
话落,她视线落在捏住自己衣袖的苍白手指上。
幼时,沧岚星刚中百日欢那会,她每晚守着他。
他便是这般,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己小小的一片衣袖。
直到后来,萧瑢澈将他体内的毒封在神檀穴,他才醒了过来。
“汐汐......”几近破碎的低喃响起。
凤舞汐身子一僵,垂眸定定看着他。
片刻后,她僵着身子坐在床头,长睫微微垂落,遮住了眸中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