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欲要拒绝,灼华直接拿出了弋天的玉佩,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好吧!”
左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虽然这是你抢来的,但是见佩如见人,也由不得他拒绝。
灼华随意的把弄着桌上的纸张,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和那赵文钰小姐是怎么回事,看你的态度有些不正常啊。”
“没有,我只是见她有些特别,一时失了神而已。”
骗鬼那,灼华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看出什么破绽一样。
左鼎丝毫不畏惧的对了上来,耸耸肩表示自己一身的清白。
“哦,原来是这样啊。”灼华对着他微微一笑,缓声道,“要不明天我带邹师兄去给赵小姐诊脉吧,你看你都这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别介啊,为街坊们服务一直是我的使命。”
看着他激动地的样子,这要是没关系才是有鬼呐。
给他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灼华没有在理会他那种破事,想了想又问道,
“我准备在县令的身上打开缺口,你看有没有什么毒物既能让他在吃点苦头,又不至于让他有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