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祁安蹙眉,看他们不为所动,少时,他嗤一声,眉眼间戾气横生,“怎么,听她不听我的?”
其中一个佣人颤巍巍开口:“不是的少爷,夫人说,说......说您要是让搬回去的话.......就让您自己搬。”
后面的音量渐小,但沈祁安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梁璇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呵。
唇角轻扯,他眯眼,眼底浸着寒,“是吗?那夫人还说什么了?”
“没......没了,”说话间,佣人头埋得更低了。
沈祁安勾着唇笑,只是那笑阴森森的,众人都心里打着寒颤。
“很好,你可以滚了,”低声,一句话被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佣人愣一下子,猛地抬头,然而却对上一双阴冷的眸子,瞬间,要说的话咽到嘴边。
沈祁安往里走,他进房间,拿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翻开看两眼,他目光定住,少时,视线又晃到桌上的黑胶唱片机。
就在昨天晚上,这个房间里,他们还一起跳过舞。
真是跟做梦一样。
收着眼,他冷冷地低笑了声。
协议书被撕的粉碎,沈祁安往纸篓里撒。

